我嫖到蔡师兄可以改名了

大眼爸爸的小娇妻,蔡蔡的好闺蜜

【巫炤X缙云】意难平

巫昙是什么神仙cp啊,上古兄弟情我嗑爆了!先割腿肉为尽!

 

 

巫炤从乱羽山九死一生回来,所看到的,只是一座死城。

四处都是战死的西陵人,他慢慢地走在断壁残垣中,走过一个个熟悉冰冷的面孔。

这里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是西陵的鬼师,却在生死之际没能赶回来,与西陵,与嫘祖他们并肩而战。

巫炤曾经对嫘祖说,西陵有他,有巫之堂,即使没有有熊氏,也可以保全自己。而且,他们还有缙云,那个有熊氏最强的战士,姬轩辕手下最锋利的利刃。

在乱羽山和魔族缠斗时,他坚定的认为缙云会来救西陵,甚至还在想,以那家伙的实力,说不定等他赶过来的时候,战斗早就结束了。

可是,整个西陵城安安静静,一丝一毫的人气都没有了。巫炤看到了戎冬,看到了许多轩辕丘的战士,但这些人里没有缙云。

缙云没有来救西陵,他选择了别人,为了那些人,他放弃了西陵。

巫炤生来尊贵,高高在上,数十载来,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力过。

他跪在嫘祖尸体前,甚至想放声大哭一场。

到头来,他一个西陵人都没有护住。

缙云,当你见到已经变成死城的西陵的时候,你后悔吗,愧疚吗?

巫炤跪了很久,就到缙云来时,以为他和周围的尸体已经融为一体。

隔着长长的街道和浓重的血气,巫炤与缙云遥遥对望,一双眼睛哪怕无法睁开,也能感觉到里面的怒火和杀意。

缙云还未来得及开口,巫炤便消失了。

数日后,巫炤带着幸存的巫之堂祭司杀了他救出的集泷人,甚至让人带话,说他们除却生死,再也没必要见面了。

许多人对缙云和巫炤之间的关系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巫炤生来就是流着巫之血的祭司,而缙云,在最初的最初,是以战奴的身为被带到西陵。

嫘祖发现了他不凡的身手,在剑术一道上为他启蒙,最终才成就了威名赫赫的有熊氏战将缙云。

在西陵生活的数年,缙云认识了很多人,包括一开始和他有云泥之别的巫炤。

有人认为这位年轻眼盲的鬼师性情难以捉摸,不好相处,但缙云知道,他其实面冷心热,愿意为“朋友”出生入死。

缙云曾经误入魔域,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之地生活了二十年。他的身体本就残破不堪,为了能活下去,还融合了一只辟邪的力量。只是,即使这样,他的寿命也比寻常人要短上许多。

失踪二十载,人们都以为缙云已经死了,巫炤却二十年如一日,一直尝试救他出来,甚至在缙云回到凡界后用自己根本不擅长的治疗之术为他续命。

缙云的父母,一开始的时候非常恩爱,最后却下场惨烈。父母的遭遇让他格外珍惜自己的情感,他从不轻易与人相交,但一旦付出了,便认定是一生一世。

他的朋友并不多,除了姬轩辕、嫘祖、戎冬这些志同道合的战友之外,巫炤是他唯一的挚友,两人性情相投,无话不谈。

缙云曾经以为,哪怕生死,也无法斩断这段感情。

可最后却是世事无常,殊途不同道。

缙云从未想过要杀死巫炤,哪怕在听到他屠杀集泷遗民的时候,也是只是震怒。

他错了,他根本没有真正了解过巫炤。或者说,他所认识的巫炤,仅仅只是表面。

巫炤的心被仇恨所蒙蔽,他带着巫之堂的祭司们,在中原肆意屠杀,缙云只能选择将他斩于剑下。

这样,他至少是死在自己的手里。

嫘祖死了,巫炤也不在了,这些缙云以为会比他活得更久的人,一个个走在自己前面。

 

巫炤怀着无法释怀的仇恨,在四千年后复苏。

缙云最后战死在乱羽山,听说他一人一剑,在山上和群魔血战,直到力竭身亡。被那么多魔围攻,他神魂俱灭,连轮回都无法进入。

可是缙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

巫炤在漆黑的墓地里低低笑了起来,我要所以姬轩辕的后代堕为魔物,还要魔族为西陵陪葬。

姬轩辕和魔族,都该死。

巫炤做了很多谋划,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又见到了缙云。

即使相貌发生了变化,即使性格和从前殊异,即使隔了一个轮回和四千年的光阴,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他现在叫“北洛”,但身后依旧背着太岁。

太岁刃下,千锋易辟。这把剑上,还曾沾染着自己的鲜血。甚至,甚至缙云还用它砍下了他的头颅。

缙云从不为所做之事后悔,想必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那样狠心,面不改色的杀了昔日好友。

毕竟那时候,巫炤都还在犹豫,要不要干脆杀了缙云,一了百了。缙云死了,或许他还能释怀心中的仇恨。

可惜,没有假如,也没有如果。上古时期发生了一切,终究像奔腾的赤水般,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眼前这个人明明是缙云,却又不是他。这种感知让巫炤无比愤怒,而他居然还敢拿着太岁,说着“我不想再杀你一次,我胜了你,就停手”这样可笑的话。

你有什么资格拿着太岁,又有什么资格放过我。

巫炤真切的感觉到,缙云确实已经死了,眼前的北洛,哪怕是他的转世,哪怕有着他的魂魄,却不是记忆里的那个人了。

重生的每个日日夜夜,巫炤的灵魂都在烈火中灼烧,生不如死。如今被“磔”完完全全地刺穿了心脏,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

只是,真是可笑。四千年前,他想保护西陵,最后西陵变成死城;四千年后,他要灭亡轩辕后人和魔族,最后再一次死在“缙云”手上。

缙云,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过,至少在我死后,忘川蒿里,魂之彼岸,不用再见到你了吧。

 

【all叶】一个系统

叶修JJC打到一半,耳边传来了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叶修,我和云秀房间没热水啦,过来蹭个澡。”

打开门,苏沐橙和楚云秀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后者手上还夹着根烟。叶修侧身让她们进来,叹息道:“你们可真不把我当外人。”

苏沐橙嘻嘻笑道:“叶修你可是我和云秀一辈子的好闺蜜呢!”

叶修:“免了。”

他拿了包烟,披上外套,打算去外面转一圈再回来。

这时,那个比黄少天还要讨厌的声音又出现了:“走什么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好的发展感情的机会啊!”

叶修不为所动,甚至拧开了房门。

“喂喂喂,叶修,叶神,叶大哥,你别走,你看那俩妹子一眼啊嘤嘤嘤……”

不得不说,电子音的“嘤嘤嘤”实在有些惊悚,程度不亚于韩文清呜呜呜。

叶修:“闭嘴吧你。”

那声音还在长吁短叹:“唉,要是换做别的男主,早就找个借口冲进浴室达成那什么什么浴CG了。”

叶修无视它的话,走到天台抽了半包烟,然后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里面果然没人了,床头柜上用芙蓉王压着一张纸条,说这是借用浴室的费用。

叶修拿起来一看,一根,楚云秀真小气。

 

直到上床睡觉,这个莫名其妙赖上了叶修的系统还是不肯放弃,口若悬河地鼓动他去勾引周泽楷。

你问为什么是周泽楷?因为国家队妹子太少,gay佬来凑。

周泽楷居然是深井弯。叶修听系统说了这个消息后沉默良久,第二天指导周泽楷训练时特意和他拉开了距离,免得孤男寡男,摩擦生热。

不愧是能和黄少天做朋友的人,叶修丝毫没有受到系统碎碎念的影响,没过多久就梦会周公。

漆黑而安静的房内,系统缅怀了自己在叶修身上耗费的青春和泪水,决定采用一些非常手段。

一阵白光过后,叶领队从他的睡衣里消失,并且随机地出现在了一个幸运的队员的床上。

 

幸运儿唐昊一觉醒来,四肢酸麻,胸口发闷,低头一看:“卧槽!!!”

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地躺在他的身上,双手双脚树懒一样的缠着他,全身光溜溜的,连内裤都没有,十分的一览无遗。

虽然自己是弯,但绝对不是乱来的那种啊!

唐昊一个用力,还在睡梦中的叶修仰面掉在了地上。

“唔,疼死哥了。”叶修慢慢醒来,“我说沐橙,你这次的恶作剧有点——”

话还未说完,叶修看清了眼前的人:唐昊,再一看,卧槽,哥的衣服呢?

发现夜袭自己的人居然是叶修时,唐昊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一些小激动:领队大半夜偷偷摸摸的爬上我的床,究竟是对我有意思呢还是对我有意思呢。

不过,这个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外表狂拽邪魅中二叛逆的唐昊其实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小1,心上人突然这么直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唐昊把被子扔到叶修的身上,“把衣服穿好。”逃命似的离开了房间。

清晨的走廊非常安静,让他有时间有空间来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房里当然不可能有叶修的衣服,他又不能光着身子回房,于是只好穿上了唐昊的衣服。身体不清凉了,叶修感到几分安全感,狂滴装死的系统:“那谁谁谁,解释一下这什么意思呗?”

系统:“逼婚的意思。”

叶修:“???逼我和唐昊的婚,你是不是出bug了。”

系统心里苦呀,它纵横某点界无数年,绑定过N个主角,无一不是左拥右抱后宫三千,一路开挂走向人生巅峰。哪像现在这个主,人都奔三了,还是个纯情小处男。照这样下去,它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既然妹子你没兴趣,那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把你强行扳弯了。

系统一脸冷漠地想。

 

今天一如既往的是个好日子,苏黎世天空晴朗,阳光明媚,如果叶修能发现自己对他的小心思就更好了。

黄少天如是想道。

直到他看见了从唐昊房里出来的叶修。

小年轻长得比叶修高比叶修壮,衣服套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很有几分男友衬衫的感觉。再加上靠在门口的唐昊一脸沉思,非常的有事后的既视感,让黄少天一下子就脑补出了十万万个字不可描述的场景。

靠,老叶居然是不是直的。

那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这么可爱他居然不喜欢我!!!

他居然和唐日天看对眼了!!!

我不依我不依凭什么凭什么!!!

宝宝不开心了,要睡一下叶修才可以。

当然,上述这些并没有说出口。

“老叶老叶你和唐昊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里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老叶你别不说话啊,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不然你是会失去我的!!!别走啊,给我解释清楚!!!”

叶修走到自己的房间,冷漠无情的关了门。

 

早饭的时候,黄少天悄咪咪地把这件事告诉了塑料队长喻文州,喻文州表示先别声张,容他三思……三思个球呀,好生气哦,想黑化了怎么办?

另一边,从唐昊嘴里听到这件事的孙翔神情恍惚之下透露给了周泽楷,周泽楷的表情立马从 ̄▽ ̄变成了0.0,并且一整天都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地盯着叶修。

叶修:……

如果他没失忆,自己早上是在唐昊的床上而不是小周的床上吧?

所以为什么要用怨妇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此时的叶修很想和郑轩一样说一句:亚历山大。

叶修不知道的是,更亚历山大的事还在后面。

 

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又双叒叕被人摸了一下,叶修忍无可忍地转身:“有完没完啊你们?”

王杰希镇定自若:“如果是你,当然是没完的。”

路过的楚云秀:“打扰了。”

李轩:“我常常因为自己不是gay而感到与你们格格不入。”

【翔叶】喵喵喵

羊习习真可爱,突然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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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橙抢过键盘,噼里啪啦地敲下“还你喵喵拳”这个名字,手速之快,令叶修汗颜。

看着屏幕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可爱的女角色,他无奈道:“哥还要不要面子了?”

“小号嘛,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是斗神。”苏沐橙一蹦一跳地到了门口,回头:“我去睡觉啦,晚安。”

名字所带来的困扰只有那么一瞬,很快,叶修就放平了心态,操控着长了一张联盟女神脸的女号投入了练级大军。

 

现在是荣耀第七赛季的冬天,第九区开服的日子。

越云新秀孙翔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准备在网游里放松一下。然后,他就看到了登陆界面的开服信息。

任何一个职业选手,都不会和网游毫无瓜葛。一开始,孙翔也是网游出身。他操作好,水平高,很快就在游戏里傲视群雄。孤独求败的心情让他对游戏失去了兴趣,直到偶然间看到了斗神一叶之秋的比赛。

一杆却邪横扫战场,虽然最后叶秋带领的嘉世没有获得最后的胜利,但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热血的种子。

第二天,孙翔就说服了父母,参加了本土战队越云的青训营。

一晃半年,他的才华迅速的吸引了战队的注意,从重视到出道到核心,顺风顺水。

与他相反,一叶之秋的斗神光环却在逐渐褪去。

嘉世的成绩一年不如一年,很多人都觉得叶秋老了。毕竟他的年纪摆在那里,当初和他一起开荒的第一赛季选手也已经渐次退役。一部分人觉得他该让贤了,把一叶之秋传承给继任者,让斗神的名号依旧响彻荣耀。

这一部分人里,包括孙翔。

孙翔捏着账号卡,一不小心就发了会儿呆。

待他回神,孙翔放下手中一区的账号卡,出门买了张九区的新卡。

很快,第九区就多了一个叫羊习习的可爱男孩。

 

 线下,叶修与孙翔在擂台赛相遇,线上,他们同一支副本队邂逅。

深更半夜,一群大老爷们看到加进了一个可爱的妹子,顿时精神一振,兴奋地问东问西。

“妹子以后打算玩什么职业啊?是不是牧师?”

“一会儿妹子需要什么,我们让你。”

“加个好友吧,有空还可以一起下本。”

孙翔嗤之以鼻,心里讥讽着他们没见过世面。嘲讽完后突然想起,自己所在的职业联盟似乎也没几个女孩子。

这时,队伍里有人惊呼了一声:“我去,妹子的脸和苏沐橙好像啊!”

于是几个人转视角的转视角,调距离的调距离,纷纷围观起了“还你喵喵拳”。

“还真是!该不会是苏女神小号吧?”

“哪会这么巧,应该是苏女神粉丝。”

苏沐橙孙翔一小时前还见过,他假装看风景地看了那个女号一眼,这眼睛这鼻子,果然很相似。

有人顺口问了句喵喵想转什么职业,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敲出两个字:战法。

哦,看来是嘉世铁粉。

嘉世铁粉叶修耳边还回荡着“喵喵”两个字,面目有些扭曲。

这一队人除了孙翔和叶修都是新手菜鸟,小小的格林之森打得波荡起伏坎坷曲折,仿佛一场季后赛的团队战。叶修悠闲地混在后面,时不时这里补一枪,那里丢一个治疗术,挽救着惨不忍睹的队伍。

金子总是藏不住的,孙翔最先发现了叶修的不同寻常,“妹子玩的不错啊。”

叶修谦虚道:“一般一般。”

又有人想和他套近乎,一分心就出了错,血量在变红的边缘试探。

孙翔再也憋不下去了,在耳机里叫了几声,开始指挥着这群菜鸟正确的刷本。

一次格林之森终于顺利结束,没有遇到隐藏,没有爆出好东西。其余几人依次告别下线,最后队伍就留下了孙翔和叶修两人。

孙翔对这个操作犀利的妹子很有好感,想趁机拉近点感情,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干巴巴地问了声:“喵,喵喵,还刷吗?”

频道里刷上一行字:“我要刷隐藏。”

孙翔立即精神了:“我带你!”完全不知道电脑那头的人根本不需要他带。

两人又拉了一条队,一口气刷到了凌晨三点多。孙翔矜持地丢了个好友申请过去,不等对方同意或拒绝就飞速地下了线。

 

午间休息时,孙翔满怀期待地登上了小号,昨晚的申请通过了,还我喵喵拳也正好在线。

他私聊敲过去,自认为肥肠温柔地叫了声:“喵喵。”

良久,那边回了四个字:“不是本人。”

孙翔像一颗没人要的小白菜,瞬间焉了。

 

嘉世那边。叶修白天没法练级,就把卡交给了网游部。代练的兄弟看着叶神账号卡的名字和性别就已经够无语了,结果一上线就有个男声骚扰过来,让他对堂堂斗神的性取向产生了一丝的怀疑。他回家把这件事讲给了妹妹听,然后惊恐的收到了妹妹发来的N个链接。

什么韩叶吴叶王叶喻叶,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晚上,叶修拿回还我喵喵拳,刷卡,登入游戏。

今天运气不错,一来就碰到了血枪手的刷新。

九区新开不久,血枪手这个低级的野图boss还没有被推到过,所以很多工会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首杀。

战斗法师还我喵喵拳走位风骚地摸到了刷新点,霸气雄图、中草堂、蓝溪阁三大巨头早已就位,其他的诸如百花谷烟雨楼等工会也来了一些人,几大势力相互胶着,正在上演抢boss前的勾心斗角。

叶修的角色没有挂工会,但这并不影响他在世界报了下boss的坐标。浑水摸鱼,水当然越浑越好。

天不遂人愿,一个熟悉的身影打破了几家之间的平衡。

羊习习。

在上千号人面前渺小弱小的狂剑蛇皮走位冲到了血枪手脚下,一干人还没反应过来,boss就已经追着仇恨目标跑了。

???

三巨头会长面面相觑,“别让他跑了!”

“快拦下!”

“这哥们谁啊,真狂。”

各种攻击闪耀着特效的光芒砸向了小狂剑,令人诧异的是,一波过后,boss虽然回来了,人却没死。

“有点意思啊。”叶修丢了个组队申请过去,系统显示对方已有队伍。

他转了转视角,果然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发现了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工会越云。

越云的狂剑,叶修知道这个羊习习的真实身份了。

他想了想,申请入队。

越云的会长一头雾水的看着队伍申请上的名字,疑惑道:“还我喵喵拳,这谁啊?”

孙翔:“放她进来。”

越云会长顿时难办了,他们可是一团,早就满了啊。这满队的精英,踢谁都不行,都是损失。

“队长给我。”孙翔又说了。

然后,会长目瞪口呆地被踢了出去。

叶修进来扫了一眼,乐道:“会长不在啊?”

队伍频道安静片刻,一人咕哝道:“刚刚还是在的。”

叶修明白了,十分真诚的感激道:“谢谢羊哥。”

孙翔嫩脸一红,手下的动作也乱了一分,狂剑的身形顿显狼狈:“不,不客气!”

叶修已经到了他的身边,手中长矛替他挡下了不少的攻击。同时也毫不见外的指挥起了人:“骑士,骑士呢,快去把仇恨拉回来。”

“远程注意火力掩护。”

“牧师加好血。”

越云全会在“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茫中打完了血枪手,系统理科蹦出了公告,后面跟着一长串的账号名。

血枪手爆出了不少材料,可惜都和越云没有关系,都被叶修忽悠走了。

“等等!”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这位……嗯,喵喵小姐,材料的分配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啊?”

说话的是被踢出自家团队的越云会长。

叶修:“怎么不公平?很公平啊!这可是首杀呢!”

孙翔无脑点头:“是是是。”

越云会长头昏脑涨,“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那我走了,合作愉快。”叶修退队前,又在频道里敲个字:“喵~”

轰!孙翔整个人都不好了,救命,我好像恋爱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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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办,当然是up啦!

【曹荀】故人心 下

这一年的除夕夜下了很大的雪。灰蒙蒙的天空中飘着片片白色,庭中红梅傲立,不为风雪所动,依旧开得和往年一样热烈。

荀彧多看了几眼,宴会过后就有一个侍女捧着梅花找他,说主公宣召。

他解下披风披到妻子唐氏的身上,让荀恽送他的母亲回去,又柔声叮嘱唐氏,叫她路上小心。

看在别人眼里,相濡以沫,白首情深。

唐氏临别前回望了荀彧一眼,突然觉得他惯常的笑容里有几分落寞。

“文若,”她折返回来,握住了对方的手,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妾身……夫君这几日气色不佳,还望珍重。”

荀彧笑了笑:“劳夫人费心。”

大雪一夜未停。荀彧靠在曹操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

时间真的过去很久了,他的心跳已经没有往常那么有力,一下一下又缓又慢。

曹操手指插在荀彧的发间,从中找出了不少的白发,叹息道:“孤老了,文若也老了。”

荀彧道:“彧也不过比主公小了六岁。”

他神色如常,仍是平时那个如磋如磨的温雅名士,全然看不出不久前勃然大怒的样子。

与他不同,曹操的眼瞳里面夹着除了情爱外的太多东西,黑黑沉沉,连荀彧也看不清了。

刚刚两人行事急切,房门都没来得及关紧。索性这儿地处偏僻,又逢过节,几乎不会有人光顾。北风从门缝溜了进来,荀彧觉得有些冷,但此时的他一根指头也不想动,就往曹操怀里挤了挤。

曹操一低头,嘴唇就可以碰到对方的耳朵。他在荀彧耳边喃喃低语,耳鬓厮磨,看起来温情无限,说出的话却让荀彧的心渐渐冰冷:“赤壁一败,孙权、刘备势大,许都内部也不甚安稳。孤若仍是丞相之位,恐难服众。文若,孤答应过你,绝不称帝。孤,绝不背诺。”

他说得是如此信誓旦旦,好像真的是不可转也。

荀彧的神情冷了下去,“主公也曾说过,百年之后,惟愿‘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刻于碑上。”

曹操默然不语,半晌道:“文若……”

“孟德,”荀彧近乎自呓,“我与你,整整二十年了。”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若不可闻:“二十年……人能有几个二十年。”

他起身,一件件的船上衣服,理正衣冠。他的手一直在颤抖,深衣的带子系了半天也没系好,最后打了一个死结。

曹操没有拦他,只是道:“文若,雪大路滑,路上当心。”

荀彧在门口遥遥一拜:“彧拜别主公。”他的身形不太稳,看得出很勉强,但还是顶着漫天的风雪走了,甚至替曹操关好了门。

两人初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厮混到多晚,荀彧一定要回去。那时曹操会亲自驾着车,将人送回家中。

可这一次,他既没有挽留,也没有相送。

曹操这一生快走到了尽头,可惜再没有人会相伴了。他与荀彧,终于也到了相看生厌的时候。

 

来年,曹操再征孙权,尚书令荀彧劳苦功高,擢升为侍中、光禄大夫,持节,参丞相军事,随军。

荀恽听到这个消息后忧心忡忡,对好友道:“子健,父亲除夕以来身体欠安,疾病缠绵,主公为何还让父亲随军?”

曹植心知肚明,话到嘴边却是:“父亲定是担心荀……侍中,才把荀侍中留在身边。”

荀恽眉头稍解:“但愿如此。”

 

荀彧带病从谯县到了寿春,大夫终于摇头,对曹操说侍中病重,无法再受长途跋涉之苦。

曹操握着他的手不愿放开,“文若,你会好起来的。”

荀彧原本明亮的眼睛像一湖死水,再也没有半点波动,也没有年轻时运筹帷幄的意气风发。他气息微弱,语带嘲讽:“无法得见主公君临天下,彧之罪也。”

曹操的手一僵,慢慢地松开了。他站在荀彧病榻前,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你在此好好养病,待好些了,再南下随军。”

他们曾经倾盖如故,现在却走到白首如新的地步。

曹操觉得自己的头隐隐作痛,痛得连荀彧“恭送主公”这几个字都听不大清。他前脚跌跌撞撞地离开,后脚大夫端着药进来。荀彧看也不看,漠然道:“倒了吧,我不想喝。”

他生于天下将乱之际,汉室微末之时。此生惟愿得一贤主,扶大厦于将倾。

他以为自己能与曹操一路扶持,彼此枝叶缠连,并辔史册。

 

曹操从南方回来,只得见荀彧的棺椁。

他看着荀彧的灵位,喃喃道:“也罢,也罢。文若,我们来生再见吧。”

 

[曹荀]故人心 上

曹荀和策瑜是我的白月光,恰好看到了三国x注的征集,于是萌生了写点什么的念头。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写照。


建安十六年,冬。

荀彧处理完了公务,难得的有了一丝空隙,门却轻轻地被人敲了三下。

“父亲。”

是荀恽,他的长子。

荀恽前年成婚,从此就搬了出去。他自幼就很懂事,没让荀彧怎么费过心,除了......和曹植走得太近了些。

大公子曹昂死后,主公那几个孩子之间就不太平静了。

平心而论,荀彧并不看好曹植,他的才华确实无人能比,但他的性格注定了他无法成为像他父亲一样的人。

荀彧对嗣位之争看得透彻,但他是聪明人,即使与曹操的关系不止于君臣,他也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事实上,曹营这些聪明人都明智的没有站队,他提点过长子几句,可并没有多大的用。

荀恽骨子里和他一样的固执,表面上儒雅温和,内里却是宁为玉碎的决然。

荀彧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荀恽带来了几卷竹简,上面用朱笔标出了他所疑惑的地方。荀彧掩下了眼里的疲惫,耐心地逐句解答。

他的声音永远都很平和,无怒无嗔,无悲无喜,即使是多年前城下孤身会见郭贡,也从从容容,不乱君子气度。

荀恽带的是《尚书》,可最末一卷却有许多潦草的笔迹,反反复复地写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孔子之言。

“气心不静,罚抄。”荀彧淡淡道,慢慢地卷起了竹简。

荀恽:“心有不解,难自静。”

荀彧看着他,忽而一笑:“说吧,长倩,你是谁家的说客。”

荀恽起身:“父亲,恽......”

“罢了,”荀彧满脸倦意,“为父累了,有什么话改日再说。”

他的鬓角早已花白,神容在烛火之下更显疲怠。荀恽突然有些后悔,他不该一听了曹植的话就来试探父亲.......至少不是现在,暮色四合,日落西沉。

荀恽站起来向荀彧行了一礼,“既然如此,恽不打扰父亲了。请父亲保重身体。”

出了荀府,曹植还在拐角处等着他。

“长倩,如何了?”曹植问。

荀恽有些沉重地摇了摇头。

曹植安慰道:“令君性情如此,一次两次定然是说不动的,长倩无需忧心。”

话虽这样说,曹植心里还是有些失望。

他的父亲不满足于丞相的位置,已经很久了。

曹植是在偶然中听到父亲和荀彧的对话。

父亲天南地北的扯了一大堆话,听得门内的令君和墙角的曹植都云里雾里,直到最后小心翼翼的说出了他目的。

父亲想进爵国公,持节,加九锡。

曹植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在他看来,宫里的那位不过是个傀儡,如果不是父亲,汉室早就灭亡了。当然,他也不希望什么汉室中兴,天底下的至高之位,只有他的父亲才有资格坐。

所以,他一直很奇怪父亲为什么要屈居丞相这么多年。

“砰!”摔杯声打破了曹植心里的欢喜,然后是荀令君震怒的声音。

令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曹公本兴义兵以匡朝宁国,秉忠贞之诚,守退让之实;君子爱人以德,不宜如此。”

总之就是不同意。

因为高帝有言,非刘氏子弟不得公、王,父亲此举,不臣之心昭昭。

令君拂袖而去,父亲坐在狼藉的屋里,半晌才慢慢地起身,亲手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将屋子恢复如初。

但有的东西,永远也无法如初了。

父亲想称公,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哪怕是与他相伴二十年的令君。

曹植看着父亲准备好了一切,诏书,九锡,礼服,只等着什么时候让宫里的小皇帝下旨。

然而,这个时候迟迟未来。

曹植很疑惑,但他几次看到父亲眼神复杂地盯着令君,于是他隐隐觉得,是因为令君。

父亲和令君的关系很好,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父亲会留令君在府中过夜,秉烛夜谈。

曹植想了想,如果自己要喝酒但长倩不同意的话,他应该也和父亲一样苦恼。

于是,他找上了荀恽,想让他劝一劝令君。

虽然出师不利,但曹植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令君迟早会答应的。

可惜,这一天一直没有到来。







既没金钱也没时间的我只好度娘找图祝全世界最好的小队长三连冠生快

【all叶】危险关系2

叶修想起了很久以前陪沐橙看的一部电视剧。里面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太监,总是尖着嗓子问皇上今天要谁侍寝。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那个皇上。

 

孙哲平和韩文清的选择已经够送命了,决不能再让周泽楷插一脚。

 

叶修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不了,我晚上有事。”

 

周泽楷眼里明显的失望,本就好看得过分的脸配上这副表情,很容易就让人心软。

 

可惜叶修不是普通人,周泽楷盯了他许久,也没有改变主意。

 

“注意身体。”周泽楷说着,右手动了动,大概是想做什么亲昵的动作,但顾忌到这是教室,又放弃了。

 

苏沐橙围观了全程,笑着揶揄:“真狠心,这样一个大帅哥也舍得拒绝。”

 

叶修:“你就别取笑我了。”

 

苏沐橙一怔,看着叶修欲言又止:“叶修你……今天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

 

“变好看了?”叶修内心慌张,表面平静。

 

苏沐橙笑了起来,“不是啦,不过挺好的。”

 

叶修说:“人总是要变的。”

 

 

周泽楷和叶修苏沐橙在不同的两个班级,下节课两班分开,周泽楷沉默地离开,没有再和叶修说话。

 

叶修舒了口气,随即又头痛起来:周泽楷是解决了,但孙哲平和韩文清怎么办?

 

神游天外的叶修跟着苏沐橙到了更衣室,然后看着塞到手里的小裙子一脸懵逼:这,这是什么?

 

系统温馨提示:“形体课,换衣服。”

 

救、救命。虽然他外表是个女孩子,可内心还是24k宅男啊!

 

叶修大脑飞快运转,“沐橙啊,哥……我突然想起有东西忘拿了,我回教室看看,一会儿回来。”说完,不等苏沐橙答应,他捧着小裙子逃似地出了更衣室。

 

苏沐橙喊道:“那你可快点啊叶修,形体老师很凶的。”

 

再凶能凶过老韩吗?叶修不以为意,又想起还没解决的韩·黑道老大·金主二号·文清,有一阵脑壳疼。

 

生活终于对他这个冠军小猫咪下手了。

 

叶修惆怅地感叹人生,然后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堵人墙。

 

边走边喝水的孙翔差点没被呛死,瓶里的水几乎泼了叶修一身。

 

“咳咳咳,”孙翔咳得快驾鹤西去,捂着嘴弯着腰,仿佛肺癌晚期。

 

“抱歉啊,这位同学……”叶修说道,结果下一秒就看清了对方的脸。

 

孙翔,很好,又一个熟人。

 

从死亡边缘回来的孙翔瞧见了叶修,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是知道叶修的,长得妖里妖气,走后门不说,入学不久就勾搭上了校草周泽楷,活脱脱一个妖艳贱货。而他作为一个要走实力派路线的新时代五好青年,对这种人是没有丝毫好感的。

 

哪怕有时觉得,叶修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吸引人。

 

孙翔拼命憋了几句垃圾话,想嘲讽对方几句,可惜突然看见了叶修湿透了的上半身。

 

叶修穿的上衣,很白,非常白,极其白,白得沾水了就像没穿。

 

而且,叶修没有穿bra。

 

纯情小少年孙翔愣愣地盯着叶修胸前,鼻子一热,流下两管红色液体下来。

 

“你没事吧?”叶修凑近了一些,想看看他是怎么了。

 

孙翔的注意力全在他白里透红的胸部,见状几乎是一蹦三尺远,“你别过来!”

 

叶修奇怪地看了看他,随手撩了把头发,估计那堆女生衣服换得差不多了,转身打算回去。

 

“你站住!”孙翔简直要气炸了,这样子还到处乱跑,这个叶修真是不知、不知廉耻!

 

叶修于是又停住了脚,眼里疑惑更深。

 

他那样子分外无辜,像是诱人而不自知的魔女,清纯又放荡。

 

孙翔觉得自己不行了。

 

他脱下外套,用力地套到叶修身上,急匆匆地闪进了不远处的厕所。

 

“……”叶修回到了更衣室,里面果然没多少人了,只有苏沐橙等着他。

 

苏沐橙显然等了一会儿,叶修进去时正低头玩着手机。她抬头,见到叶修身上的外套疑惑道:“修修,你回去就是拿这个吗?”

 

修修……好吧,楷楷都有了,这又算什么呢。

 

“不是,孙,一个男生硬塞给我的。”叶修把反着套上去的衣服脱下,胸前的水渍和若隐若现的某两点就被苏沐橙看了个干干净净。

 

“啊!”向来淡定的苏沐橙发出一声惨叫,“修修你没穿bra!”

 

我不仅今天没穿,以后也不打算穿。叶修心道,但也只能心里想想,真要说出来自己就露陷了。

 

他找了个理由:“忘了。”

 

苏沐橙半信半疑,然后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你说一个男生非要给你外套,那他岂不是看到了?”

 

她现在的样子活像个女儿早恋的老母亲。

 

叶修神情恍惚,想道果然世道无常,他以前还担心过苏沐橙的终身大事,现在却轮到对方来担心他的贞操问题了。

 

不过,如果换了苏沐橙以外的人,肯定会以为是“叶修”在勾引谁,而不是谁在轻薄她。

 

毕竟叶·不要碧莲·姑娘的名声可谓是十分之差了。

 

要说叶姑娘和苏沐橙怎么做的朋友,其中大半是苏沐橙的功劳。“叶修”一开始并不想和她有所往来,直到知道她是苏沐秋的妹妹。

 

因为名字相似,很多人怀疑过苏沐橙和苏沐秋的关系,不过都被她否决了。

 

“是喜欢苏影帝,所以才改的名啦。”苏沐橙如是说。

 

可以说,两个人的友谊,“叶修”是利用和刻意,苏沐橙对他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从不相信“叶修”是别人口中脚踏不知道多少条船的人。

 

叶修打着哈哈,费了不少力气才让转移开她的注意力。

 

这么一闹,形体课当然是迟到了。形体老师和吴雪峰是故交,看在好友的面子上没太计较。但很快,他就被叶修懒散的样子气得暴跳如雷。

 

在老师的痛骂中结束了课程,叶修死鱼一样瘫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苏沐橙在他旁边收着东西,问:“修修,晚上我约了云秀看电影,要一起去吗?”

 

“当然……不了。”叶修说,“有事。”

 

“哦,原来是真的呀。”苏沐橙促狭地眨了眨眼睛,“还以为是给周校草的借口呢。”

 

说完她接了个电话,是楚云秀打来的,让她快点过去。苏沐橙和叶修道了别,拎着东西走了。

 

叶修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坐了会儿,正打算解决一下晚上的送命题,门口走进了一个熟人。

 

林敬言。

 

叶修知道是谁叫他来的了。

 

“先生给叶小姐打的电话没人接,所以让在下来看看。”林敬言彬彬有礼,平光眼睛为他添了几分文气,完全不像是黑道老大的手下。

 

至于电话,叶姑娘是有的,而且不止一部。什么红的黑的绿的蓝的白的,你爱的颜色她都有,无电话星人叶修看得一阵黑线,随便拿了一个就和孙哲平出了门。

 

他当时还在想,“叶修”要这么多手机是为什么,现在大约知道了。

 

一朵桃花一个专属手机,而他早上随便拿的那个土豪金的,看审美应该是孙哲平。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土豪金手机响了起来。

 

叶修手脚僵硬地接通,里面传来孙哲平的声音,说他已经到校门口了,问叶修怎么还没过来。

 

晴天霹雳。

 

什么叫前有狼后有虎,这就是。

 

叶修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无奈林敬言就站在前方三米处,只要他一说话,绝对可以听个干净。

 

看出了他的为难,林敬言微微一笑:“叶小姐似乎有事,那在下去外面等着了。”

 

叶修疯狂点头。

 

电话那头的孙哲平“喂喂”了好几声,叶修松开捂着手机的手,“抱歉啊孙总,今天一个朋友约我去看电影。”

 

孙哲平想起自己为了接他而推掉的宴会,危险地“哦?”了一声。

 

“你宁愿和别人看电影,都不想见我?”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生气,叶修还觉得这话酸溜溜的。

 

“给你十分钟,马上过来见我。”孙哲平说完就挂了电话,完全不想听他拒绝。

 

……完了。叶修一阵头痛,捏着手机不知所措。

 

另一边,孙哲平不耐烦的接了张佳乐的电话。

 

“大孙你人呢?还是不是朋友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鬼地方。”

 

孙哲平冷笑:‘有屁快放。’

 

“哟,火气这么大,谁惹我们的孙总了?”张佳乐取笑道,“莫非是被你那小美人甩了。”

 

孙哲平摁断了通话。

 

没多久,张佳乐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并且十分顽强,连打了五六个。孙哲平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还是接通了:“我去,真的啊大孙,哪个小美人这么厉害。不过我早说了你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脾气坏……等等!别挂!我有正事!”

 

张佳乐停了一会儿,见孙哲平没挂电话才接着道:“我这不打算和蓝雨合作出歌吗,对方管事儿的都来了,但是非要和你谈。你赶紧过来。”

 

孙哲平的回答是:“滚。”

 

“别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张佳乐道,“再说了,你家小美人不是想演《枪神》吗?人导演都在这儿呢。”

 

蓝雨的喻文州正在渐渐转向幕后,《枪神》就是他担任导演的第一部作品。虽说是新人新作,却大手笔的邀请了殿堂级的人物苏沐秋主演,很受人看好。

 

孙哲平想了想:‘等着。’

【all叶】危险关系1

又苏又爽又白又傻

放飞自我,ooc

天雷滚滚

 

 

 

兴欣夺冠当晚,叶修被不知是被黄某某还是某某乐灌了点小酒,一头倒下去不省人事。而等他再次醒来时,世界已经变了个样。

 

眼前这间房,不是酒店也不是上林苑,这装修这摆设,无不透露着一股土豪的气息。更让他感到不妙的是床前柜上的相框,照片里的人除了胸大一点,头发长一点,脸好看了一点,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叶修颤抖的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包烟,点上,穿着黑色蕾丝睡衣思考起了人身。

 

荣耀教科书一觉醒来惨遭变性,这究竟是荣耀女神的恶意还是职业选手的暗算?

 

一根烟燃到了尽头,叶修放空的大脑中突然响起了“叮”地一声。

 

“叮,欢迎来到惊险又刺激的游戏世界。玩家叶修成功载入,请遵守角色设定,努力完成任务。”

 

遭受了变性打击的叶修面对着突然冒出的古怪声音,目光呆滞,面如古井,甚至还能反问一句:“我变成女孩子也是设定吗?”

 

那个声音没有理他,接着说道:“玩家设定,薄情寡义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招蜂引蝶红颜祸水不择一切手段登上演艺圈巅峰的十八线小演员。通关任务拿到奥某卡,成为影后。”

 

叶修被那一长串的形容词震惊了,这就是他拿了四个冠军的代价吗?

 

“为了让玩家更好的适应游戏,游戏中的一切人物都会以玩家熟悉的形象和名字出现。请玩家勿要代入现实世界的真实人物。”那个声音冷冰冰道,“是否要读取玩家详细设定。”

 

叶修:“等等,我一定要完成任务不可是吗?”

 

“是的。如果失败,则会读档重来,直到玩家通关为止。”

 

看来通关是离开这里的唯一方式。叶修叹气,顺势问:“存档怎么用?”

 

“共计三次,可在任何时段使用。”声音顿了顿,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是否要读取玩家详细设定。”

 

“读取。”

 

“玩家角色‘叶修’,家境贫寒,因为无意间看到了娱乐圈传奇人物苏沐秋的作品而一见钟情,不顾父母的反对选择了报考电影学院,由此和家里决裂。‘叶修’在演艺上天赋不高,但由于长着一张出色的脸而被学院的考官兼副校长吴雪峰放水,成功考入知名电影学院,并在吴雪峰的帮助下拿到了一个热门IP电视剧的女三号,由此进入了娱乐圈。”

 

苏沐秋……吴雪峰……叶修忍住了心里的卧槽,问:“这么看来哥的后台起点很高啊,怎么就是十八线小演员?”

 

“因为吴副校长不久调去国外出差,‘叶修’失去了后台,并且由于平日目中无人傲慢无礼受人怨恨,用计挤掉了她不少的通告、抢了大部分角色。”

 

好吧,还真够惨的。叶修为自己默哀了几秒。

 

“‘叶修’所在的学校有一个风云人物,名叫周泽楷。长得好看不说,演技一顶一的好,还没毕业就演了几部爆红的电视剧,成为了新生代的流量小生。”

 

叶修身觉不妙:“所以呢?”

 

“你为了出名,勾搭上了周泽楷。”

 

此时要是嘴里有东西,叶修肯定一口喷出来了。

 

“靠着周泽楷,你……”冰冷冷的声音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它加快了语速,简略地说完了接下来的话:“总之,你有个白月光影帝苏沐秋,后台某知名电影学院副校长吴雪峰,炮友新生代流量小生周泽楷,金主一号百花影视公司董事长孙哲平,金主二号黑道老大韩文清,金主三号微草集团董事长王杰希,表面男朋友著名演员喻文州,绯闻男友著名歌手黄少天。你现在在金主一号家中,请玩家遵守设定,努力完成游戏。”

 

叶修,荣耀教科书、斗神、四冠得主、第一脸T、嘲讽之王,在听到自己身上背负的复杂关系后,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叶修的金主一号孙哲平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因为里面的人一直没应,声音越来越急促和不耐烦。

 

在孙哲平生气之前,叶修打开了门。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叶修克制了脱口而出的大孙,叫了声:“孙总。”

 

叶修还穿着那件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衣,吊带的设计露出了他的锁骨和大半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看得孙哲平想把他按回床上去。

 

可惜现在已经早上了,叶修还要去学校。孙哲平暗自惋惜,手上流氓地揉了下对方的屁股,觉得手感不错后又捏了下叶修的脸。

 

叶修因为他的动作身体僵硬了一下,心道要是原来,他一定要把这货摁在竞技场摩擦摩擦。避开了咸猪手,叶修干笑着又叫了声:“孙总。”

 

“你今天怎么了?怪我昨晚没回来陪你吗?”孙哲平不以为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去换衣服,我今天送你去学校。”

 

我XXXX!短短半个小时内,叶修的三观不断地破碎再重建,生活终于对他这个可怜又无辜的电竞选手下手了。

 

叶修木然地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打开了叶·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招蜂引蝶·姑娘的衣柜,然后被里面一堆花花绿绿的裙子打醒了。

 

救命,他可不可以穿肥宅T恤和人字拖?

 

挑挑拣拣了半天,叶修终于找出一套中性风的衣服。可惜流氓就是流氓,哪怕叶修穿得再保守,也改变不了流氓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事实。

 

孙哲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他,下流但不猥琐地笑道:“宝贝今天换了一身打扮?”

 

叶修心里一咯嗒,不会被他看出自己是西贝货了吧?

 

“又禁欲又诱人,”孙哲平接下来的话打消了他的不安,“要不学校请个假吧今天?”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孙哲平让他请假是要做什么,叶修立即摇头拒绝。

 

孙哲平耸了耸肩,脸上似乎有些不高兴,但没有强求。

 

孙哲平开着高调奢侈的跑车把叶修送到了学校,临别前暧昧地用大拇指摩挲了下他的嘴唇,在他耳边低声道:“晚上我来接你。”

 

叶修敷衍地“嗯嗯啊啊”,逃一般的下了车。

 

“友情提示,你前天答应了金主二号韩文清,今晚要去见他。”就在叶修下车的时候,那个冰冷的机械声又出现了。

 

叶修沉默片刻,“如果我鸽了会怎样?可爱的系统统。”

 

可爱的系统统冷笑道:“看过港匪片吗,融进水泥柱沉海了解一下,可爱的叶修修。”

 

这真是一道送命题。叶修一边叹气一边往学校里走。

 

“通关条件补充,维持‘叶修’的角色性格,不得ooc,最好别让其他人发现你与别人的关系。”仿佛嫌叶修还不够惨,系统又给他上了个debuff。

 

叶修震惊道:“这不科学。孙哲平韩文清王杰希一听就是只手遮天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和别人的关系?”

 

系统:“因为爱情蒙蔽了他们的双眼。”

 

叶修问:“如果发现了会怎样?”

 

“知道什么是黑化鬼畜攻吗?”

 

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叶修想了想,说出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我能和他们分手吗?”

 

“不能,”系统冷酷道,“请玩家遵守人设。”

 

好吧,人设薄情寡义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招蜂引蝶红颜祸水不择一切手段登上演艺圈巅峰的十八线小演员叶修注定是要脚踏N只船,每天在被发现奸情的边缘试探了。

 

背负着与年纪不相称的艰巨任务,叶修在系统的指引下来到了他上课的地方。

 

“叶修”在学校的人缘并不好,既因为她是走后门入校的,也因为她的为人和行事作风。叶修一进来,原本热闹的教室就突然安静了几秒。

 

一片寂静中,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嘻嘻”笑了几声,对叶修招手道:“叶修,这边,快过来。”

 

系统适时提醒道:“你唯二的好朋友,同时也是白月光苏沐秋的妹妹,苏沐橙。”

 

“那另外一个是谁?”

 

“楚云秀。”

 

一觉醒来,他从沐橙的哥哥变成了好闺蜜。

 

叶修来到苏沐橙身边的空座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话,前排的同学转过头,联盟的脸面一双含情带怨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叶修尴尬地笑了笑,“小周?”

 

周泽楷眼里的哀怨更深,活像个被玩弄了感情的良家妇女:“你以前,不是叫我楷楷吗?”

 

经过了孙哲平的洗礼,叶修现在什么天雷也不惧了,面不改色道:“好的楷楷,怎么了?”

 

周泽楷眨了眨眼,委委屈屈道:“你很久没有找我了。”

 

叶修暗道大事不好,果然周泽楷下一句就是:“今晚一起吃饭,好吗?”

【邱蔡·武华】泛轻舟

人间四月芳菲尽。

 

蔡居诚和邱居新眼见春色正好,就挑了个惠风和畅的日子,到江南的芳菲林踏青。

 

芳菲林靠着一片湖水,湖岸边停着许多小船,也不见船夫,供人自行使用玩乐。两人走了一会儿路,蔡居诚便说要划船,邱居新自然不会不听他的,两人挑了个小竹筏,慢慢地往湖中去。

 

湖很大,远处的水面与天相接,一眼望不到边际。竹筏悠悠地到了严州城,蔡居诚闻到一阵酒香,招呼着邱居新去买酒,自己懒懒地躺在船上,等他回来。

 

日光温暖的照在蔡居诚身上,不一会儿他就打起了瞌睡,眼睛一闭一闭,半睡不醒。

 

“打劫!”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同时竹筏一沉,显然是有什么人跳了上来:“打劫打劫!快把钱交出来,饶你不泡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在严州城外打劫。蔡居诚睁开眼,一个华山弟子气势汹汹地拿剑指着他,嘴里不停念叨:“打劫给钱打劫给钱,快给钱!”

 

华山弟子身后,一个武当弟子撑着竹筏,一脸无奈。

 

蔡居诚:“没钱,快滚。”

 

那华山弟子满脸不信:“怎么可能——快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蔡居诚懒得理他,闭上眼睛接着打瞌睡。

 

华山弟子震惊了,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他拿剑比划了几下,凶恶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把钱交出来!”

 

蔡居诚依旧不理他。

 

这时那武当弟子道:“你看,人家都不理你。”

 

华山弟子不肯罢休,手抓着蔡居诚的袖子,可怜兮兮道:“求你了给个面子给点钱吧,我穷得一身浩气,只能打劫养那个武当了。”

 

嗯?武当一夜败落了吗,居然要华山来养?

 

武当弟子道:“我说了,我养得起你……”

 

“不行!”华山弟子跳了起来,“一定要我养你,这关乎到男人的尊严!”然后接着吵道:“快给钱给钱给钱,一个铜板也好,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蔡居诚觉得这么些年下来,自己的脾气真是好了很多,要是换做十年前,肯定就一剑砍过去了。他依言从钱袋里摸出一个铜板,扔到对方手里:“给你,快给我滚下船。”

 

华山弟子一愣,然后像炸毛的猫一样暴跳如雷,简直气成了一个河豚:“你这人怎么这样!”

 

蔡居诚笑嘻嘻地逗他:‘我怎么了我?’

 

华山弟子气得说不出话,委屈巴巴地看看他,然后看看和他一起的武当弟子。

 

武当弟子叹气道:“好啦,差不多够了,回来吧。”

 

华山弟子一屁股坐到船上,无赖又光棍道:“我不管,我一定要打劫到,反正老子白条,穷得就剩一身正气。”

 

蔡居诚问道:“你真不走不下去?”

 

华山弟子肯定道:“不走!!!”

 

“那好吧,我走。”蔡居诚轻轻一跳,到了那武当弟子的船上。

 

武当弟子:“.……”

 

华山弟子震惊了:“你你你,你快给我下来,这是我的船!”

 

蔡居诚盘腿坐下:“现在是我的了,打劫。”

 

“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华山弟子想要跳上来,然而这小竹筏无愧于它的“小”,无论如何也容不下第三个人了。

 

华山弟子水里扑腾,围着他们游来游去,最后两手扒在船上,脸正好对着蔡居诚:“快下来下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武当弟子道:“你先起来,水凉别生病了。”

 

华山弟子:“可是……”凭什么你们两个一起,我却要独守空船,嘤嘤嘤。

 

像是知道了他心中所想,武当弟子对蔡居诚道:“这位前辈,碎空年幼顽劣,多有得罪了。请前辈谅解。”

 

蔡居诚看着这个晚辈,想着时间过得真快,当初他离开武当的时候好像也这么大。不过他可没那个什么碎空一般好的运气,一个人不说还被骗进了点香阁。不过话说回来邱居新买酒是把自己卖了吗?怎么大半天还不见回来。

 

蔡居诚神游天外,武当弟子见他不言不语,拎起同伴的衣领,把他提到了蔡居诚的船上。

 

华山弟子披着对方的外衣,不满道:“这船没我们的好……”

 

耳尖听到的蔡居诚眉毛一跳,觉得自己要打人了。

 

武当弟子不知道和华山弟子说了什么,华山弟子哼哼了几声不再纠结打劫的事情了。大概是怕他沾水了生病,武当弟子向蔡居诚告了别,带着他上岸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邱居新终于回来了。

 

蔡居诚不满地看着他,想起刚刚那个武当,觉得瞧哪儿哪儿不顺眼,恶声恶气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蔡居诚脾气摆在那儿,有时生个气权当情趣,邱居新也没感觉那里不对:“那家一滴醉卖完了,我到别处去寻,费了些时间。”顿了顿,“这竹筏……似乎不是原来那个?”

 

“邱居新,”蔡居诚跳下船,“你今天别想进屋。”

 

……这种生气,那就不是情趣了。邱居新大脑卡壳了一下,想不通自己离开的短短几刻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蔡居诚想起方才那对狗男男,咬牙切齿怒上心头,一剑把自己原来那个竹筏戳了一个洞。可怜又无辜的竹筏慢慢地沉了下去,邱居新这才觉得大事不妙,那边蔡居诚戳翻了一只船犹不解气,刷刷几剑过来,邱居新脚下的竹筏也无法幸免。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时应该保持沉默,待气头过了再去认错——虽然邱居新并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邱居新提着酒跟在后面,两人慢慢地走远了。

 

华山弟子换完衣服,依旧不肯放弃他赚钱养家的大业,结果一回来,两条船都没了。

 

“一定是刚才那个人做的!”他怒气冲冲地拔剑,“我要和他拼了!”

 

武当冷静地去找船夫再雇一条船,反正他也不知道那人家在何方去往何处,估计闹一阵就想停。不过……刚刚遇到的那位前辈,竟莫名的感到熟悉,仿佛之前见过一般。

 

但到底是在何时何地见过,终究是想不起来了。

 

 

 

 

真人真事改编,我的妈耶当时甜的我和我情缘高血糖了都

这么过分一定要写出来

【邱蔡】灯如昼

    天机阁最近赶制出了一批奇怪的东西。

 

此物名为“灯如昼”,为庆贺元宵佳节而做,长若干尺,宽若干尺,能行陆路也可为水上浮舟,上置一桌两椅,供人休憩。

 

蔡居诚自从来了点香阁后,过着千金小姐般大门不错二门不迈的日子,可以说对外界一无所知。所以某月某日,他听到声音开窗后,被外面的人和灯吓了一跳。

 

坐在灯上的是一个年级的武当弟子,有着武当特产的仙风道骨外表,却又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有钱”。那弟子见到他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倾身想凑过来牵他的手,结果脚下打滑重心不稳,一个倒栽葱摔了下去。

 

蔡居诚冷漠地关了床,回床上接着睡觉。

 

从这以后,蔡居诚屋子的门就成了摆设,来着都坐在华灯之上敲窗而入,仿佛没有“灯如昼”的人就不配嫖他似的。甚至华山上下倾全派之力,又从武当那儿借了点钱,也凑了个华灯出来。每次同一盏灯不同的华山弟子,真怀疑这会成为华山分裂的罪魁祸首。

 

然而这一切和蔡居诚没有关系。无论他们是骑马来还是坐灯来,只要付得起钱就行。所以,当梁妈妈告诉他他要穿着花魁的衣服坐着华灯去游街的时候,他的内心是震惊的。

 

点香阁作为金陵第一大青楼,日进斗金,买一个华灯不在话下。不过这种稀罕物什也不是人人都能坐的,得是当日钱赚的最多的。

 

没错,不看别的不扯多的,点香阁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蔡居诚看着梁妈妈拿着的衣服,面目扭曲:“妈妈不是拿错了吧?”

 

这款式,这样子,分明就是女装!

 

梁妈妈道:“居诚啊,虽然很让你为难,但这是一位大顾客花了大价钱要求的。”她着重了“大”字。

 

蔡居诚:“孟子曰‘富贵不能……’”

 

梁妈妈收了笑容,朝他比了一个数字:“想想你欠的债。”

 

蔡居诚惊道:“不对啊,怎么比上次多了这么多!?”

 

梁妈妈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居诚你好好想想,这些天你又打碎了多少东西摔坏了几套茶具?还有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你,身上穿的身下躺的,哪个不是金陵城一等一的货?而且近些日子啊物价飞涨,原来一个铜子两个包子,现在两个铜子才能买一个包子……”

 

蔡居诚崩溃道:“好的妈妈!”

 

梁妈妈满意的把衣服塞到他手上:“那就赶紧换,华灯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不要误了……嗯,良辰吉时。”

 

梁妈妈出去,立马就有一溜儿小丫鬟跑了进来,把他摁住后三下五除以二地换了花魁装,又给他梳了个妆,簇拥着他出去。

 

点香阁早早地放出了消息,现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挤在外面,围得水泄不通。蔡居诚和梁妈妈上了灯,四个侍女在四角跟着撒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女相的样子让蔡居诚耻于对人,可正对面就是风韵不存的梁妈妈,他纠结一会儿后,还是选择直面惨淡的人生,侧头看着热热闹闹的人群。

 

真是可笑,他这个武当叛徒居然还会这么受欢迎,好像他根本就没有犯下欺师灭祖的滔天大罪,真是讽刺。

 

蔡居诚左看右瞄,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邱居新,化成灰他也会认出的人。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蔡居诚看着死死看着那里,下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

 

一个人挡住了他的视线,再移开时,那里的人已经消失了。

 

有那么一瞬间,蔡居诚以为刚刚的身影是自己的幻觉。但不可能,这个人夺走了师父的关注,夺走了他在武当的一切,害他众叛亲离,害他沦落至此,他就是死,也绝不会认错。

 

接下来的游街,蔡居诚心不在焉,完全没注意边上的人喊了什么。

 

今晚的蔡居诚价格不便宜,梁妈妈还扇阴风点鬼火地搞拍卖,不狠捞一笔不罢休。

 

台下的竞争十分激烈,出价的声音此起彼伏,直到一个低低的嗓音响起:“三万。”似是为了防止还有人和他争,又加了两个字:“黄金。”

 

梁妈妈笑得脸上又多了三万道皱纹,笑盈盈地把三万大佬送进了蔡居诚的房间。

 

蔡居诚摊在床上,花魁装还未脱,满脑子的邱居新。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来看他笑话的吗?

 

蔡居诚攥紧了衣服,听到有人进来后抬头一看,五雷轰顶。

 

邱居新。



本想走小清新傻白甜的路,结果剧情像刹车失灵的车,一路开向秋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