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嫖到蔡师兄可以改名了

大眼爸爸的小娇妻,蔡蔡的好闺蜜

【邱蔡】灯如昼

    天机阁最近赶制出了一批奇怪的东西。

 

此物名为“灯如昼”,为庆贺元宵佳节而做,长若干尺,宽若干尺,能行陆路也可为水上浮舟,上置一桌两椅,供人休憩。

 

蔡居诚自从来了点香阁后,过着千金小姐般大门不错二门不迈的日子,可以说对外界一无所知。所以某月某日,他听到声音开窗后,被外面的人和灯吓了一跳。

 

坐在灯上的是一个年级的武当弟子,有着武当特产的仙风道骨外表,却又浑身上下写着两个字“有钱”。那弟子见到他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倾身想凑过来牵他的手,结果脚下打滑重心不稳,一个倒栽葱摔了下去。

 

蔡居诚冷漠地关了床,回床上接着睡觉。

 

从这以后,蔡居诚屋子的门就成了摆设,来着都坐在华灯之上敲窗而入,仿佛没有“灯如昼”的人就不配嫖他似的。甚至华山上下倾全派之力,又从武当那儿借了点钱,也凑了个华灯出来。每次同一盏灯不同的华山弟子,真怀疑这会成为华山分裂的罪魁祸首。

 

然而这一切和蔡居诚没有关系。无论他们是骑马来还是坐灯来,只要付得起钱就行。所以,当梁妈妈告诉他他要穿着花魁的衣服坐着华灯去游街的时候,他的内心是震惊的。

 

点香阁作为金陵第一大青楼,日进斗金,买一个华灯不在话下。不过这种稀罕物什也不是人人都能坐的,得是当日钱赚的最多的。

 

没错,不看别的不扯多的,点香阁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蔡居诚看着梁妈妈拿着的衣服,面目扭曲:“妈妈不是拿错了吧?”

 

这款式,这样子,分明就是女装!

 

梁妈妈道:“居诚啊,虽然很让你为难,但这是一位大顾客花了大价钱要求的。”她着重了“大”字。

 

蔡居诚:“孟子曰‘富贵不能……’”

 

梁妈妈收了笑容,朝他比了一个数字:“想想你欠的债。”

 

蔡居诚惊道:“不对啊,怎么比上次多了这么多!?”

 

梁妈妈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居诚你好好想想,这些天你又打碎了多少东西摔坏了几套茶具?还有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你,身上穿的身下躺的,哪个不是金陵城一等一的货?而且近些日子啊物价飞涨,原来一个铜子两个包子,现在两个铜子才能买一个包子……”

 

蔡居诚崩溃道:“好的妈妈!”

 

梁妈妈满意的把衣服塞到他手上:“那就赶紧换,华灯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不要误了……嗯,良辰吉时。”

 

梁妈妈出去,立马就有一溜儿小丫鬟跑了进来,把他摁住后三下五除以二地换了花魁装,又给他梳了个妆,簇拥着他出去。

 

点香阁早早地放出了消息,现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挤在外面,围得水泄不通。蔡居诚和梁妈妈上了灯,四个侍女在四角跟着撒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女相的样子让蔡居诚耻于对人,可正对面就是风韵不存的梁妈妈,他纠结一会儿后,还是选择直面惨淡的人生,侧头看着热热闹闹的人群。

 

真是可笑,他这个武当叛徒居然还会这么受欢迎,好像他根本就没有犯下欺师灭祖的滔天大罪,真是讽刺。

 

蔡居诚左看右瞄,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邱居新,化成灰他也会认出的人。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蔡居诚看着死死看着那里,下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

 

一个人挡住了他的视线,再移开时,那里的人已经消失了。

 

有那么一瞬间,蔡居诚以为刚刚的身影是自己的幻觉。但不可能,这个人夺走了师父的关注,夺走了他在武当的一切,害他众叛亲离,害他沦落至此,他就是死,也绝不会认错。

 

接下来的游街,蔡居诚心不在焉,完全没注意边上的人喊了什么。

 

今晚的蔡居诚价格不便宜,梁妈妈还扇阴风点鬼火地搞拍卖,不狠捞一笔不罢休。

 

台下的竞争十分激烈,出价的声音此起彼伏,直到一个低低的嗓音响起:“三万。”似是为了防止还有人和他争,又加了两个字:“黄金。”

 

梁妈妈笑得脸上又多了三万道皱纹,笑盈盈地把三万大佬送进了蔡居诚的房间。

 

蔡居诚摊在床上,花魁装还未脱,满脑子的邱居新。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来看他笑话的吗?

 

蔡居诚攥紧了衣服,听到有人进来后抬头一看,五雷轰顶。

 

邱居新。



本想走小清新傻白甜的路,结果剧情像刹车失灵的车,一路开向秋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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