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嫖到蔡师兄可以改名了

大眼爸爸的小娇妻,蔡蔡的好闺蜜

【邱蔡·武华】泛轻舟

人间四月芳菲尽。

 

蔡居诚和邱居新眼见春色正好,就挑了个惠风和畅的日子,到江南的芳菲林踏青。

 

芳菲林靠着一片湖水,湖岸边停着许多小船,也不见船夫,供人自行使用玩乐。两人走了一会儿路,蔡居诚便说要划船,邱居新自然不会不听他的,两人挑了个小竹筏,慢慢地往湖中去。

 

湖很大,远处的水面与天相接,一眼望不到边际。竹筏悠悠地到了严州城,蔡居诚闻到一阵酒香,招呼着邱居新去买酒,自己懒懒地躺在船上,等他回来。

 

日光温暖的照在蔡居诚身上,不一会儿他就打起了瞌睡,眼睛一闭一闭,半睡不醒。

 

“打劫!”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同时竹筏一沉,显然是有什么人跳了上来:“打劫打劫!快把钱交出来,饶你不泡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在严州城外打劫。蔡居诚睁开眼,一个华山弟子气势汹汹地拿剑指着他,嘴里不停念叨:“打劫给钱打劫给钱,快给钱!”

 

华山弟子身后,一个武当弟子撑着竹筏,一脸无奈。

 

蔡居诚:“没钱,快滚。”

 

那华山弟子满脸不信:“怎么可能——快把钱交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蔡居诚懒得理他,闭上眼睛接着打瞌睡。

 

华山弟子震惊了,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他拿剑比划了几下,凶恶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把钱交出来!”

 

蔡居诚依旧不理他。

 

这时那武当弟子道:“你看,人家都不理你。”

 

华山弟子不肯罢休,手抓着蔡居诚的袖子,可怜兮兮道:“求你了给个面子给点钱吧,我穷得一身浩气,只能打劫养那个武当了。”

 

嗯?武当一夜败落了吗,居然要华山来养?

 

武当弟子道:“我说了,我养得起你……”

 

“不行!”华山弟子跳了起来,“一定要我养你,这关乎到男人的尊严!”然后接着吵道:“快给钱给钱给钱,一个铜板也好,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蔡居诚觉得这么些年下来,自己的脾气真是好了很多,要是换做十年前,肯定就一剑砍过去了。他依言从钱袋里摸出一个铜板,扔到对方手里:“给你,快给我滚下船。”

 

华山弟子一愣,然后像炸毛的猫一样暴跳如雷,简直气成了一个河豚:“你这人怎么这样!”

 

蔡居诚笑嘻嘻地逗他:‘我怎么了我?’

 

华山弟子气得说不出话,委屈巴巴地看看他,然后看看和他一起的武当弟子。

 

武当弟子叹气道:“好啦,差不多够了,回来吧。”

 

华山弟子一屁股坐到船上,无赖又光棍道:“我不管,我一定要打劫到,反正老子白条,穷得就剩一身正气。”

 

蔡居诚问道:“你真不走不下去?”

 

华山弟子肯定道:“不走!!!”

 

“那好吧,我走。”蔡居诚轻轻一跳,到了那武当弟子的船上。

 

武当弟子:“.……”

 

华山弟子震惊了:“你你你,你快给我下来,这是我的船!”

 

蔡居诚盘腿坐下:“现在是我的了,打劫。”

 

“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华山弟子想要跳上来,然而这小竹筏无愧于它的“小”,无论如何也容不下第三个人了。

 

华山弟子水里扑腾,围着他们游来游去,最后两手扒在船上,脸正好对着蔡居诚:“快下来下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武当弟子道:“你先起来,水凉别生病了。”

 

华山弟子:“可是……”凭什么你们两个一起,我却要独守空船,嘤嘤嘤。

 

像是知道了他心中所想,武当弟子对蔡居诚道:“这位前辈,碎空年幼顽劣,多有得罪了。请前辈谅解。”

 

蔡居诚看着这个晚辈,想着时间过得真快,当初他离开武当的时候好像也这么大。不过他可没那个什么碎空一般好的运气,一个人不说还被骗进了点香阁。不过话说回来邱居新买酒是把自己卖了吗?怎么大半天还不见回来。

 

蔡居诚神游天外,武当弟子见他不言不语,拎起同伴的衣领,把他提到了蔡居诚的船上。

 

华山弟子披着对方的外衣,不满道:“这船没我们的好……”

 

耳尖听到的蔡居诚眉毛一跳,觉得自己要打人了。

 

武当弟子不知道和华山弟子说了什么,华山弟子哼哼了几声不再纠结打劫的事情了。大概是怕他沾水了生病,武当弟子向蔡居诚告了别,带着他上岸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邱居新终于回来了。

 

蔡居诚不满地看着他,想起刚刚那个武当,觉得瞧哪儿哪儿不顺眼,恶声恶气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蔡居诚脾气摆在那儿,有时生个气权当情趣,邱居新也没感觉那里不对:“那家一滴醉卖完了,我到别处去寻,费了些时间。”顿了顿,“这竹筏……似乎不是原来那个?”

 

“邱居新,”蔡居诚跳下船,“你今天别想进屋。”

 

……这种生气,那就不是情趣了。邱居新大脑卡壳了一下,想不通自己离开的短短几刻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蔡居诚想起方才那对狗男男,咬牙切齿怒上心头,一剑把自己原来那个竹筏戳了一个洞。可怜又无辜的竹筏慢慢地沉了下去,邱居新这才觉得大事不妙,那边蔡居诚戳翻了一只船犹不解气,刷刷几剑过来,邱居新脚下的竹筏也无法幸免。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时应该保持沉默,待气头过了再去认错——虽然邱居新并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邱居新提着酒跟在后面,两人慢慢地走远了。

 

华山弟子换完衣服,依旧不肯放弃他赚钱养家的大业,结果一回来,两条船都没了。

 

“一定是刚才那个人做的!”他怒气冲冲地拔剑,“我要和他拼了!”

 

武当冷静地去找船夫再雇一条船,反正他也不知道那人家在何方去往何处,估计闹一阵就想停。不过……刚刚遇到的那位前辈,竟莫名的感到熟悉,仿佛之前见过一般。

 

但到底是在何时何地见过,终究是想不起来了。

 

 

 

 

真人真事改编,我的妈耶当时甜的我和我情缘高血糖了都

这么过分一定要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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